[双黑/太中]Shade Colour

被第九集炸上天了的产物(明明里面都是玻璃渣)

由于文豪的同人文我是一篇没看过,写的时候全凭的漫画和动漫的第一印象,所以如果ooc还请多担待。

本文涉及的歌曲:

《さくら (シングル・ヴァージョン)》

《A・RA・SHI》

《キセキ

本想找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但听了感觉不太合本文氛围,所以引用的歌词都是取自日本现代风格的歌。

 

BSD|驻唱歌手╳调酒师

 

不断变化的灯光打在刚刚擦拭得透亮的高脚杯上,反光都显示这是耀眼的白色。

 

一边显得安静,而在隔墙之侧却是喧哗吵闹,如同不同时间线的平行世界。

 

人们的交谈和嬉笑不足以打破安静一方的秩序,另一边的尖叫和舞蹈更无法盖过主角的闪耀光芒。

 

这间酒吧的名字叫做Shade。

 

-

 

不同于周围的昏暗,吧台的地方被强光照射,在明暗交界的地方站着的是酒吧唯一的调酒师。

 

他调出来的鸡尾酒有着不同的色调,在夜晚那样的环境里显得色彩艳丽而光感十足。

 

复古的装饰风格更是吸引了一大批沉迷于怀旧的少男少女,就算是“未至二十岁禁止饮酒”,他们也乐意来一杯纯色软饮料。

 

在同行里这间酒吧是最特别的,很多人都对它有所了解,可就算名声再大但是它的地理位置实在偏僻,不把横滨的地图好好研究研究是难以找到,所以常客更喜欢叫它Underground。

 

不大的空间里氤氲着酒精和果香。中原中也把最后的点缀物放在上面,递给面前看得愣住的女孩。

 

或许这便是这间酒吧里最和谐怡人的地方了,同样因为有着那样一位调酒师酒吧的客源就没有说什么时候断过。

 

“谢谢。”

 

继续闲谈了几句她便走开了,可那双大眼睛在拿到那杯鸡尾酒后依旧盯着他。

 

中也只待压低了帽檐挡住来自不止一个方向的焦灼视线,继续着调酒师的工作。

 

是啊,看他的已经不仅限于是女孩。

 

但是这点小事他还是能应付得了的。

 

夏夜人们相对会喜欢安静的氛围,在这里点上一杯Mojito坐在酒吧靠窗的角落,和朋友谈谈天或者听着耳机里播放的轻音乐便是最好的选择。

 

另一方的话,还真的像另一个世界。

 

-

 

“僕らはきっと待ってる 君とまた会える日々を,”

(我一直在等待 和你重逢的那一天)

 

“さくら並木の道の上で 手を振り叫ぶよ,”

(在那樱花飞舞的道路上 向你挥手 呼喊你的名字)

 

“どんなに苦しい時も 君は笑っているから”

(因为 无论多么痛苦的时候 你总是那样微笑着)

 

“挫けそうになりかけても 頑張れる気がしたよ”

(让我觉得 无论受到什么挫折 都能继续努力下去)

 

……

 

橙色的灯光自下而上打在天花板上,是独特奇异的设计。虽然舞台并没有多大,但是对他一个人来说已经是显得空旷了。

 

那人微闭着眼睛,站在舞台的中心投入地唱着。

 

吉他背在身前,伴奏的声音被减到最小,弦乐的旋律成了主基调。

 

今天的主题,是离别。

 

多是选曲和风格的缘故,台下的姑娘们竟然有几个开始垂泪。

 

素洁的白衬衫和旁边深色的吉他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脖子和手臂上都缠着绷带,如果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话一定会为他担心一番,可戏剧性的是他根本没有受伤。这样的打扮总归是会受到人的质疑。

 

一曲闭后,台下除了掌声还有尖叫和呼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有人把他名字弄清楚了。

 

他轻叹了口气,把额前有些挡住视线的碎发拨向耳后。

 

“今天的声音似乎小了不少,”他仰起头向周围环视,“是因为离别的主题太过于伤感了吗?美丽的小姐可是少了很多啊。”

 

一句话尚未说完台下便有了更强的一轮欢呼声。

 

他得意的笑了,随便挑拨了几下吉他的琴弦。

 

“那么,下一首应该唱什么呢?”

 

Shade的特别之处不仅是它吸引人的环境,还有它一分为二的建筑艺术。

 

位于街区的转角处,在不同的两条街道上有两个供以进出的大门,里面则是一分为二的四边形。中间有两层隔音墙,两堵墙间是供吸烟和电话的狭窄长廊。而墙的一侧是宁静的复古风,另一侧是喧哗吵闹的现代风,每至晚上都会请不同的乐队或不出名的歌手来唱那夜晚狂欢的背景音乐。主题自然是由酒吧的boss森鸥外来定,按他自己的规矩来看演唱的人是每天都要更换的。

 

唯有这次例外。

 

“今天在那边的还是那个家伙?”站在中间的走廊里,透过不大的真空玻璃窗向另一边看了一眼,可惜的是能够看到的只有在黑暗中拥挤不堪的人群,他借红叶的火点上一根LARK。

 

“是啊,这个月都让他给包了。”红叶今天依旧是一身和服,不过换了与平时不同的堇色花纹。“反正收益是不差。”

 

“自己立的规矩还真是说废就废,”他说,“森先生也很久没过来了。”

 

“我是不想管他,”红叶一笑,“今天怎么突然开始关心那边的事了,反正只要中也你别罢工就好了。”

 

再次向那边看了一眼。

 

红叶看着他不由一愣,“中也,你可以过去看看。”

 

他摇头,拒绝了。

 

这种感觉,恐怕是那个家伙。

 

他一摆手,吐出一口气。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薄荷味。

 

-

 

这天的风格是轻快和节奏。

 

“能给我一杯Martini。”

 

“这位小姐是要喝烈酒吗?不太适合哦?”中也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依旧开始手里的工作。

 

“今天高兴啦,”她的金发披在肩后,“刚从那边过来的。”

 

“那么玩得还愉快吗?”中也看着她手指向的地方。

 

“嗯,很棒啊那个驻唱歌手!”她激动的说道,“就是我high不了太长时间。”

 

手法精湛而熟练,透明的液体被装进碟型杯中。

 

“能帮我一个忙吗?”递给她那杯鸡尾酒的同时他在碟盘里配了一杯热茶。

 

“你说,”她毫不犹豫地说,“有什么我能做到?”

 

中也在便签上写下了歌名。

 

-

 

“まだまだ世界は終わらない,”

(世界还没结束)

 

“いまから始めてみればいいじゃない,”

(现在重新开始也无妨)

 

……

 

酒吧这边的客人有的都拿了荧光棒来,配上周围的昏暗感简直就像给他一个人在开演唱会,每至高潮的部分客人都齐唱了起来。

 

该说什么好呢?他真的太会调动人的情绪了,酒吧这边的气氛已经完全由他掌控。

 

但是人类是个贪婪的生物。

 

酒吧不是还有另一边的部分吗……

 

要是能到那边去就好了,实在不敢强求让那边的客人过来啊,说实话他并不擅长应付那种少言寡语的类型。像是比较容易炸毛的才适合他。

 

当然不久他就能如愿以偿了。

 

“好嘞,这位小姐你想听什么呢?”太宰附身对她微笑。

 

“不是我哦,”她强忍着当场犯花痴的冲动,疯狂的在心里念叨着调酒师交给她的任务,“在另一边的一位先生托我来给您说一首曲子。”

 

“哦呀?连那边喜欢安静的客人都知道我了吗,那请问是什么曲子呢?”

 

“キセキ。”

 

GreeeeN的曲子。

 

脑内对于那首歌的所有印象都浮现出来,好像还携带着不少其他的东西。

 

他笑了:“原来如此,那个啊。”

 

“嗯,”金发女孩又说,“那个先生说,如果能唱的话他会过来听的。”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是一定会唱给他听的。”太宰放下自己的吉他,回到台后重新拿了一把,“这次用这个。”言语间他的眼角似乎都快要溢出泪水来了。

 

这么几天终于来看我了啊,中也。

 

沉迷在过往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大概像是幸福到如同掉进一个满是蜜糖的世界。

 

若隐若现的温柔和记忆里的场所,竟在凌乱中成了奢侈品。

 

-

 

“双黑”,名声响彻整个大学城的二人组。

 

当年两个人一起唱歌的时候号称要一把吉他一把贝斯争个无人能及,每每学校的活动总会让他们来唱歌,乐曲的种类不一,他们翻唱各种当下流行的歌曲,改编上世纪不为人知的小众情歌,还编写创作自己的歌。最后大学四年下来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女学生。

 

但是总归还是有解散的一天啊,或者说两个人的话应当是分手?

 

太宰治没有告诉他他去了哪里。中原中也也没有告诉他他要做些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地断了联系。

 

可要说这中间其实是存在着矛盾的,毕竟从一开始就不和的两个人能够走到这个地步也是不容易。

 

这次音响的声音被开大了,前奏跟随他指尖的拨动清晰的传入耳中。

 

紧接着就是唱词。

 

“明日、今日よりも好きになれる 溢れる想いが止まらない,”

(明天会变得比今天更喜欢你 止不住的思念满溢而出)

 

“今もこんなに好きでいるのに 言叶に出来ない,”

(明明现在已经这么喜欢你 却说不出一言半语)

 

 

或许是名为记忆的东西在作祟,一时间竟把人弄得不知所措。

 

中也的视线聚集在他的身上,一刻也没移开,他蓝色眼睛里映着柔和的灯光,如同能够乘下一切的广袤海面。

 

“仆らの出逢いがもし偶然ならば? 运命ならば?”

(难道我们的相遇是偶然吗 这是否就是命运)

 

“君に巡り合えた それって『奇迹』,”

(能够与你邂逅 这已经是奇迹)

 

……

 

此歌一出了解原乐队的人都为之惊叹。

 

太宰唱出的韵调和原曲并没有多相似,他避开了千篇一律的模仿,而是把那首歌唱出了在这个地方应有的感觉。声音随着地点的不同和人物的不同而变换着。那便是他最大的特别之处。

 

如果唱完这首曲子问她们谁愿意和我殉情,那得到的答案一定很让人满意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然后继续唱着高潮的部分。事实上他也不会去问她们的。

 

“唉?有进步啊,还以为会什么都不会了呢。”中也靠着墙站在最后面,“那个笨蛋。”

 

-

 

“中也!”

 

“哈?”

 

“怎么样啊唱的?”

 

“嘛,也就…”

 

“有那个时候好吗?”

 

《キセキ》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宰唱给他听的歌。

 

他摇了摇头。

 

很明显,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时候的感觉了。

 

“啊,实话实说……”太宰坐在吧台旁的高旋转椅上,“因为刚刚太激动了没唱好,所以再来一遍喽。”

 

灯光突然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吧台附近的两盏射灯,周围一片黑暗。

 

凌晨两点。空无一人。

 

-

 

“2人寄り添ってiいて 永久の爱を形にして,”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前行 将永久的爱付诸实际)

 

“いつまでも君の横で 笑っていたくて,”

(永远在你的身边 就想一直保持笑颜)

 

“アリガトウや Ah 爱してるじゃまだ足りないけど,”

(说多少次的谢谢你啊 多少次的我爱你 都不够表达。)

 

……

 

记不清楚那是我对你说了什么,直说牵着你的手,愉快的笑着。

 

焦躁的感觉不论多少次都还是会有,亦或许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明天的模样。

 

回不到的过去,只剩下未来。

 

“怎么样?”

 

中也什么话也没说随便扔给他一杯Bloody Mary,重新回到吧台里他通常站的地方。

 

“我想喝Margarita。”太宰看着面前红色的酒撇了撇嘴,心里多少都明白了明白了他此时在想些什么,“对刚刚唱完歌的人这样是你的风格吗。”

 

“爱喝不喝,你以为那种给小女孩听的歌我很喜欢吗。”对于他的反抗斗争中也置之不理。开盖的金属物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倒出一杯意大利DOCG级别的葡萄酒。

 

“天天都喝这么贵的。”

 

很明显他的话用的是陈述语气,中也皱起眉头:“你觉得呢?”

 

虽然会上百种鸡尾酒的调法,但他始终坚持喝葡萄酒。

 

“偏执。”

 

中也已经懒得去理这个喜欢把各种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实说出来的家伙,抿了口面前的Amarone。

 

“现在在做些什么?”

 

“嘛,自由职业。”他一摆手。“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结果我在那边唱了好几天你居然都没过来看一眼…不过无所谓啦。”

 

“你本来就应该有我永远也不见你的自觉。”

 

“是啊,那个时候就是那么想的,”太宰放下手中已经空空荡荡的酒杯,“但是我还是来了。”

 

说实话这么快喝完Bloody Mary还真是不容易,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亏你找得来,”他说,“要不是在酒吧里我现在绝对揍你一顿。”

 

太宰说:“揍不可以哦,要是交流感情的话我还是喜欢殉情。”

 

“逻辑变态,还是你自己寻死去吧。”

 

太宰看着他说:“你还真的是老样子啊,看看这个帽子,一点就不懂得改变。”他托着下巴的手臂突然放下,然后握住中也拿着酒杯的左手,把刚刚中也喝过的地方转向自己,喝完还不忘舔一下。

 

中也挑眉,忍住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冲动。他将手伸过去,然后把那杯Amarone剩下的部分都倒在他头上,一句话也不说地转身离开。

 

紫红色的酒精液体从他蓬松的头发上滑下来,染湿了他的绷带,好似伤口涌出了血液。

 

他无所谓地笑了。

 

果然中也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END.

2016.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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