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Scared Wind

APH|非国设|文风诡异

单纯自存用


无可救药的,疯狂的,渴求的。

在某一个地方总有人在叹息,在感慨,向着没能实现的结局呼喊,悲伤填满大街小巷,好像整个城市都在为此惋惜。

风带着这些话语,轻快抑或沉重。

传到四处,游荡各方。


Ⅰ.

踏着好奇的脚步,探寻着前方有着什么。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你不知道吗?”

“唉……我是对这里不熟悉。”

“也难怪,不过你还是不要去了解那么多了,总之那个人很奇怪的。”

“是吗?”

“还有人说他很危险,不能靠近的。”

“为什么?”

“也都是传闻而已,我们也不愿意去自己搞清楚情况。”

……

美/利/坚/合/众/国 
俄/亥/俄/州西北部

城市的发展情况非常良好,不过总体来说这里的景色还是很美的。

谁会想到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中蕴含着一个故事。

亚瑟·柯克兰——一个并不为人知的名字,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大了解他,只是偶尔会看到他,几乎从来没有和人主动交谈,行为举止非常奇怪,听人说一旦有人让他生气便会大打出手,对人毫不手软。

事实上这些事也都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当亚瑟问他如果他知道了那他是否还会接近自己时,得到的答案却是肯定的。

“你是哪个班的?”他这样问道。

“离我远点。”

对于被对方连没有正眼看待就排斥的对待,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在意。

“你是不喜欢和人说话吗?”他笑了一下,“我们正好相反。”

总是说的轻巧,但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所有人,包括他。

“如果是来看我笑话的,就赶紧走。”

“你在说笑吗?”阿尔弗雷德一摆手,“我只是来寻找事情的原因的。”

“不要这样说!”亚瑟从天台边上站了起身,背对着天空,“我不需要别人去了解我。”

“你别动啊,”阿尔弗雷德的瞳孔一下子缩小,被亚瑟的动作给惊住了,“快下来!”

被人用命令的口吻要求,很令人厌恶。

他无奈地笑了,用手撑着黑色的防护栏从危险区域中翻了出来最终稳稳的落在地上。

还是没有正眼看对方径直走开了。

“还真是麻烦的一个人。”


Ⅱ.

“人的心中有一只野兽。”.①

那些不为人知的心里可能有的人自己本身也不清楚,但受到刺激的时候它就会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亚瑟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像是一个发现了一个全新事物一般,激动地站到边缘处,睁大了眼睛看着楼房的下方。

亚瑟也同样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近死亡的时候,血液从锋利的刀子划开的伤口中流出,当时还特意准备了温水,本来还有些疼,可是当手腕放到温水中去的时候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他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一般。

不过后来被人救了还真是有些可惜。他这么想道。

太可笑了,居然就差那么一点。

后来亚瑟没有再去尝试自杀,只是开始习惯于常人都认为是危险地区的地方。

天台也很好找吧,到处都是。

开始他还到处乱换地方,结果有一次过于幸运看到了对面的楼上有人跳了下去,血液染红了下方的街道,场面触目惊心。

于是亚瑟就决定固定了一个地方,在乡镇偏远处的,只去那个天台,那里可以看到乡镇和湖区的界线,当然也免了地形等许多麻烦。

那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如果什么时候想去那里了,就在天台上结束一切吧。当然自由落体那种方式是他的最后考虑。

最近有个人开始打乱他的计划了。

“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吗?不管怎么说hero也和你一起在这里了从开学开始……快有半年了。”

“我没有强迫你,”亚瑟皱起眉,“你也不要试图去改变我。”

听了无数次亚瑟拒绝自己好意的回答,和对方也起了无数次争执,现在阿尔弗雷德已经可以做到完全忽视掉了,好像这个人本身就是这个样子。“嘿,亚瑟!”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白色包装的巧克力,“给,接着。”

两人的距离好像就没有接近过,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从栏杆这边到另一边,像是穿过了两个世界。亚瑟的脑中冒出来烽火山和五点区这两个地方,下意识用手抚摸着脖子上的伤口。

“牛奶巧克力特别甜,”阿尔弗雷德冲他笑着,“吃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特别幸福。”

“真是够笨蛋的,”亚瑟坚持把含在嘴里的巧克力吃完才说话,以至于阿尔弗雷德已经快要不耐烦了,“这就是你的幸福感?”

似乎感觉到了亚瑟对自己的嘲笑,他迅速说道:“啊……不说这个,怎么样好吃吗?”

“太甜了。”

“这就是它的特点,其实亚瑟就是从来不愿意接受‘甜’才会把自己弄得那么‘苦’。”

“哈?”突然被这么说,亚瑟愣住了。

“试着去和人交流吧,和我一起这么说话不也没问题吗?你只是把自己放得太低了,可能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你应该这么做,你太孤独了,所以才会喜欢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什么?”一时间听到这里亚瑟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想让亚瑟离开这里,是因为别的地方更美好……”

“不对,”亚瑟打断他,“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傻吗?当然我觉得你也不过是因为好奇心罢了,我是不会被他们接受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让人心疼的表情开始逐渐像他走进,“相信我。”

一丝甜蜜的味道,像是巧克力一样,氤氲在空气里。

背景是黄昏的天边,高楼的黑色栏杆一边,少年向栏杆另一边的少年伸出手,向他发出世界上最温柔的邀请。

我的世界在这边,很美,你要来吗?

Ⅲ.

“你在说些什么?”

“开玩笑呢吧。”

“嘿,柯克兰,你不是说不希望所有人去接近你吗?现在自己回来了算是什么情况?”

“就是说呀,不要以为我们不记得你以前干的什么事,哦,对了,我们还可以把你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是呢,我觉得这个隔壁班里的这位同学也对这个很好奇吧。”

“你们在说些什么?”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面前对着那些人喊道:“不要乱说!”

“嘿,小子你了解情况吗?我们可还没告诉你呢?关于这个亚瑟·柯克兰。”

“要我说就老老实实滚开,这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阿尔弗雷德微怔,转身看着亚瑟,“什么情况亚瑟,他们要告诉我什么?”

亚瑟张开嘴打算要说什么,可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没有辩解的理由,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有什么可向他解释的?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他这样想道。

他低下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人的心里永远都是深不可测的,因为他自己可能也并不知道。

自从那一天开始,他一直都在寻找亚瑟,因为那个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到处都没能找到他。

三天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没有放弃。

不断回想着那个人,不断思考着什么。

他想找到他,哪怕无法得到他的回答,自己对于他还是一无所知也好,只是想再看到他,告诉他所有的想法。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解决的。

阿尔弗雷德依旧这样寻找着,有些漫无目的,但他又在努力想着亚瑟究竟会到哪里去。

夏季的风带着乡镇旁湖区的水汽,拂过街角,带着心中的思虑,四处碰壁,寻找期待和希望。

这种感觉像什么?大概是像巧克力。

原来是这样吗?

他扬起一个笑容。

他所处在的一个地方,像是在天台,在拐角,在黑暗处。但对于另一个少年来说,那简直就像是监狱,坟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不曾得到结果。

他走在柔风漫布的地方,抬起头望着前方。傍晚时分,天边的云总是有着多种多样的色彩。

但是心中的不如意总归还是和这样的景色大有不同。心中微小的愿望,也希望能够实现。

几乎要趋于麻木了。

不能这个样子的,不能放弃,可为什么也不能有结果。

风中带着的沙粒迷住了眼睛,他停下了。身体转过来朝向另一个方向。

重新戴回眼睛,眼前却是另一种景象。

那幢楼上。在那里。

神经在那一时刻恢复了以往正常的状态,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向眼睛注视的地方冲去大脑却还是有些混乱,大概是太过兴奋和激动。

“亚瑟·柯克兰!”脚步尚未停下他便这样迫切地呼喊他的名字,带有着嗔怪和愤怒,却不失失而复得的喜悦。

亚瑟闻声转头看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幸好一把用手抓住栏杆,否则大概会直接掉下去吧。太吓人了,此时他不禁这么想道。自己自从遇见这个人开始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那些可笑的事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在太阳最终西落前的那一时刻,阿尔弗雷德又像从前一样冲他微笑着。不介意的话,接下来就由我来做太阳好了。

“太过分了。”他们同时这么想着。

亚瑟低下头,被牙齿咬着的嘴唇快要流出血了。啊,这算什么啊,明明都快要忘记你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那里,不做言语。

午夜时分,一场大雨。

好像是受了特别的委托一般,来得突然。风不再温和,开始变得狂妄。

这次死活也不让你再从我的视线里离开了。他坚持地站在原地。

“够了!”听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

“你想知道吗?”他绿色的眼睛中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神色,“我都告诉你。”纯正的英式英语此时此刻冰冷而颤抖。

他翻过栏杆,跑到他面前,眼睛郑重地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犹豫。


Ⅳ.

曾经有的人在落后的时代站出来说,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但这种平等不过是在天国。

这个时候他也禁不住皱起眉头,将亚瑟整个人搂到怀里。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触碰到亚瑟,可能是因为雨水的缘故,他的身体冰凉得让人心疼。

“想哭吗?”他这样温柔的说着。

亚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语气,似乎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不可获取的奢侈品一样。

早就充满眼眶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然后是肆无忌惮的痛哭。

雨量不减反增。

母亲不到二十岁的时候从英/国远嫁到美/国西部,虽说曾经也一度获得过爱情的滋养但在婚姻生活中一切都在逐渐淡化了起来。

可能也是因为生活比较富裕的因素,社会生活的不良因素从未进入到她的心中。

后来有了孩子也就是亚瑟的时候,丈夫还是高兴着的。但之后越来越不如一前。

亚瑟的父亲因为生意上的事与人结下仇,在勾心斗角的生意场上最终没能逃开破产的命运,从此一蹶不振,竟然拿着家中不多的贵重物品卖掉参与赌博。而由此本不益于和人交际的柯克兰再次反了一个大错。

没能及时还上钱,导致仅有七岁的亚瑟被人绑架。生命虽然保住了但曾经被人用尖锐的物体划过造成的伤口现在依旧存在。

酗酒越来越严重,他开始打妻子和亚瑟。

那些事是亚瑟不愿去记住的,对此唯一的印象就是母亲在父亲最后一次打自己的时候挡在自己身前,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刺向父亲。

“好好活下去哦亚蒂,记住妈妈说过的话,我们的家不在这里,在曼/彻/斯/特……”母亲的金发凌乱的盖住了眼睛,但声音温柔细腻得和平时一样。

然后亚瑟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割腕自杀,就是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产生了与母亲同样的想法。

父亲并没有死,后来还救回了第一次自杀的亚瑟。

为了解决众多问题,他带着亚瑟离开了这里,去到了北部的俄/亥/俄州。

那时亚瑟处于叛逆期,再加上根本没有人管他,他便出去与人厮混,被学校多次开除。在那个时候亚瑟就开始接触到了这个社会所有的阴暗面,明白了所有的原因。

在多人的打斗中亚瑟正巧被人瞄上,头部受到重击当场晕倒,这是受伤最严重的一次。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身上还多了其它许多伤口。

父亲到了这个地步彻底不再管他,甚至连病房都没去看过他就断绝了联系。

在城市待不下去,他来到了相对偏远的乡镇,不过当他发现这里也有以前一起打过架的人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惊讶,学校但我出勤率也因此低得出奇。

无法预料到,在见到阿尔弗雷德的一个月前,他亲眼又一次目睹了父亲的死。

Ⅴ.

“我们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里涅槃,忧愁缠满全身,痛苦飘洒一地。我们累,却无从止歇;我们苦,却无法回避。”.②

“他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亚瑟指着对面的楼房,“而我当时正好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试着不去像刚刚他接收到的事,把亚瑟紧紧的拥在怀里,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你说,我是不是没有未来。”

“为什么亚瑟就是不肯相信我呢?”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不会的,一切都会好的。”

“还是那句话,”亚瑟说,“能这么对我说着这样的话的笨蛋只有你一个人。”

“就算你说我是笨蛋傻子什么都好,”阿尔弗雷德挑眉,“我还是愿意做这个人。”

“什么啊,说话都是病句。”

“我是说啊,我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有什么过去,有什么经历,我都是喜欢你的。”

亚瑟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过脸上的红晕足以说明一切。

少年经历了各种他所不应该经历的事,看到同样也感受过死亡的气息,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发现了一个逃离的方法,拨云见日发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后来结束了命运的禁锢,光芒第一次来到他的身旁。

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了,这样便是最好的了。

破晓的时候阳光依旧灿烂。

你看,雨夜很快就过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最愉快的时刻。

马上就是假期了,高中也要结束,但前方似乎还是有一片雾霭笼罩。

不过他觉得他现在有面对的勇气了。

风坚固而轻柔,打破了栏杆的屏障,将两个世界通过特别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从此密不可分。

END.
2016.07.04


①:人的心中有一只野兽。
——亨利·戴维·梭罗《瓦尔登湖》

②:我们趋行在人生这个亘古的旅途,在坎坷中奔跑,在挫折里涅槃,忧愁缠满全身,痛苦飘洒一地。我们累,却无从止歇;我们苦,却无法回避。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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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三次元状态特别差,写东西没质量且黑暗面满溢,希望大家在生活中不管怎样都可以积极向上的看待一切苦恼。

Happy Independenc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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