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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亲子分|国设|历史片段堆积|意/大/利复兴运动|虽说有CP成分但主要是想写写建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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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的欧/洲可以说是一片混乱,不是说像拿破仑时期有什么不可避免的战事。但是这群已经争执了几百年的国家们就算表面看似友好,但明争暗斗和地区冲突绝对少不了。

意/大/利将会统一,只要细看当时亚平宁半岛的局势就能够轻易得出这个结论,接近半个世纪以来的各地叛乱早就注定了最后的结局。当时这不会对区欠洲大陆局势造成什么大影响,毕竟欧陆强国百年以来就只是把意/大/利当作是争夺利益的战场,各个国家的反应实质上也就没有那么剧烈,倒不如说反而还会担心那里数量巨大的公国会继续内斗成什么样子。

2月18日议会召开之后,这个消息很快就向外蔓延。

费尔南德斯得知时,没有过于惊讶,毕竟这是必然要发生的事,无非是时间早晚。

虽说如此,他心里的不安是掩饰不了的。原因有很多,像是这对他的国家自身的影响,还有意/大/利以后会向什么方向发展之类的。当然这都是再往后才会考虑的问题,此时显然有更重要的不确定因素在影响着他,他对此尤为畏惧,同时对结果深感怀疑。心神不宁什么的甚至完全反映不出他现在的状态,他的心现在应该已经拧成一团了。

那个被他从一个小不点养成一个十七岁少年模样的人早在几年之前就自顾自地“抛弃”他回到那/不/勒/斯种番茄去了,期间除了几次良心发现以外就没来西/班/牙看过他。

当然,话虽这么说,这中间肯定是有原因的。

西/班/牙在意/大/利的管辖权事实上早就结束,只剩那个来自波旁家族的两/西/西/里国王是唯一的联系,所以他早应如此,本土的国王和教皇不知道有多盼着他回去。正好那时候西/班/牙的殖/民势力严重受冲击,海外事务多得要命,罗维诺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他不应该在那里待下去,是时候该去和费里西安诺见几面好好了解了解国内的公国们都在折腾些什么。

可这么个清楚明白的情况到安东尼奥眼里就变成“叛逆期少年”对自由的追求了。

真是可歌可泣。

哪里管得上国内的繁琐问题,让他现在还待在马/德/里的宫殿里看文书不如让他直接跳到地中海里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等那边都进行妥当了自己再去收拾残局吗?

他很快就踏上了驶往意/大/利的船只,没有做任何汇报——上司会怎么说他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到了这里其实情况也就很明确了。费尔南德斯担心的完全不是意/大/利的政治问题,而是罗维诺·瓦尔加斯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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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屋内,黑暗由此被打破。

他有些烦躁地抱怨了两声,因为阳光正好照在了他的视线上,他不得不侧过身去才能继续睡他的觉。

此时他的潜意识里开始出现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所以与平常大大相反,他在瞬时间清醒了,然后立即从床上跳下来。

是的,这不是梦。

罗维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好好确定了一下:他现在还很正常地站在这里,胳膊和腿一个都不少,淡绿色的眼睛什么都看得清楚,连头上那根翘着的卷发也和以往一模一样。

总算松了口气。

罗维诺把窗帘拉开,这里和那/不/勒/斯完全不一样,街上甚至没有什么驻军,阳光很明媚,是个宣布这么些时日来成果的好日子。

不对,现在仍不能放松。如果他现在什么情况都没有的话,那费里西安诺的状况就一定不容乐观。

虽然说罗维诺一直都认为他们两个人在此次事件中消失的可能性基本平分,因为从名义上讲费里西安诺代表了威/尼/托,他代表的是两/西/西/里王国。罗/马作为教皇国中心的位置实质上是离那/不/勒/斯更近,可军队是从北方逐渐南下,如果有国家化身的话是费里西安诺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罗维诺感觉自己的脑中真的容不下这些事情在这里,他的思绪混乱得很。

谁能告诉他究竟会发生些什么呢?偏偏这种事可真的任谁也说不准的,根本没有可供参考的案例。就像瓦尔加斯两人根本没有搞明白过什么样的条件限制才会形成国家意识体,想当年的热/那/亚公国还有现如今的皮埃蒙特地区都打过不少胜仗,综合实力和威尼斯地区不相上下,不是照样没有出现意识体。

他心里所想的事使他迫不得已做好准备,他现在必须马上去找费里西安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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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现在都不在自己的公国里,费里西安诺一开始就随着奥/地/利统治的结束随军而来,他也在那/不/勒/斯被攻占后被带到这里,位于都灵的国王似乎对他们非常敬重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

“我要去找下费里西安诺,告诉所有来客我今天谁也见不成。”罗维诺如是和随从的侍从说道。

“那要是我呢?”

罗维诺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本能的停下了正在做的事,目光和侍从一起望向站在他住处门口的人。

“罗维诺。”

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于他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他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这个西/班/牙人,一边走上前去揪着他的衣领不顾任何人的眼光把头埋到他怀里。他觉得这个西/班/牙人真是让人恨,平日里不见他给自己写几封信忙得只有让他去看他,还只会在这种混乱的情况里蓦地出现在他面前让他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你没事吧罗维诺?”

“我能有什么事,你这个……”罗维诺微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他,“你是因为这个来的?”

“你没事就好。”费尔南德斯拥抱他的同时可算是把心放下来了,他后怕得很,来的路上脑中都是他们原来在西/班/牙的宫殿里的生活,后悔平日里为什么不能多找机会去见他,当看到他平安无事觉得之前的大费周折和路途颠簸都是值得的。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些时日他总是颠沛流离,连自己会在哪都不知道。

“写信给你们日理万机的伊曼纽尔二世——以后的国王。”

“他还会管你的事?”

“罗维诺你看起来对你们的开国之人有意见。”他像是开玩笑的一样说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着他一起出去,向另一个宫殿别院出发。

罗维诺并非是反对国家的统一,更何况他就算反对也不会有任何成效,他是对这种难以把控自己命运的不甘心,他不想打破这个半岛长时间以来的平衡状态,对于改变心生疑虑,因为他完全不明白以后会面临什么。

他们来到费里西安诺所在的地方,他看起来也是打算出门的样子。

“哥哥?”费里西安诺从他的房间里跑出来,“哥哥你那边没事吧?”

罗维诺摇了摇头,“你呢?”

“和往常一样……目前。”

罗维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现在确实不应该说出什么绝对的话。

“西/班/牙哥哥你也在这里。”他很惊讶于能在这里见到费尔南德斯,毕竟他们国内现在正处于一个特殊时期。

“我只是担心你们。”他笑着回应道。

毕竟西/班/牙也曾经统治过整个意/大/利,在南欧地区他也算是他们两个最熟悉的人了。

简单的问话后就听说传令者带了信件过来,费里西安诺只待去查看情况。

“费里西安诺说的‘目前’,是什么意思?”费尔南德斯同样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他不放心地问道。

“等今天过去,我们才能说是没事了。”罗维诺回答道。

但是他没有告诉他真正的意思。

可能不止是到今天,可能要等到军队拿下了威/尼/托和罗/马教皇国才能够说明问题,可能这是一个他们以后要一直担心下去的问题,抑或许,他们会像以往一样,什么也没有变。不过他不想把这些告诉安东尼奥,因为他相信这都是可以解决的。

“他们要在全国范围内大修铁路,还有振兴商业,没准会繁荣起来。”见他总是一副担心的神情,罗维诺转移了话题。

“是吗,真的会平安无事?”

“当然了,我可是在三十年为周期的火山边上待了那么多年的,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消失的。”

“但是我觉得,罗维诺你似乎很不想统一。”

“你说的没错,我更想和原来一样。”罗维诺诚实地回答。

“但你肯定清楚欧/洲这些国家只是把你们当做利益的竞技场,包括我的国家。”费尔南德斯说道。

“可是你不一样……”

“在你的国民眼里都是一样的。”

罗维诺无法反驳他的话,因为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我和费里西安诺都会害怕一些事情,害怕意/大/利半岛上总是会发生同样的事,有逃不掉的结局。”

他指的是曾经罗/马/帝/国。

“但是时代已经变了,”费尔南德斯抚着他的脸侧,认真地说:“罗维诺,当你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的时候你不会那样想的。”

是的,国家这个词一千多年来都离他们太远了。他们更像是一个寄人篱下的随从者。

这时,费里西安诺回来同他说道:“哥哥,国王邀请我们去参加第一次全意大利议会的听证,他即将宣布称王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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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显复杂的宫廷礼服少见地出现在他身上,他已经很久未曾参加过类似的会议了。

“你看起来真的漂亮极了。”

费尔南德斯为他打理了一下前面复杂的衣领。

“晚些再见了,安东尼奥。”

罗维诺喊了他的名字,这让他不由笑起来,“我会等你的。”

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坐上马车,尽管不是很远的距离,但国王似乎是在刻意强调着什么。他们两个人心里还都是明白的吧。

“总感觉,哥哥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真好。”

“怎么突然说这个?”罗维诺闻言把视线转到他的身上,却看到费里西安诺只是默不作声地笑着。

若是在平日他应该会借此数落一顿他这个总是莫名其妙地傻笑的弟弟。可现在他却从费里西安诺那里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意味,所以他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准你喜欢的人不久之后就会出现了。”

“谁知道呢。”

费里西安诺扬起了嘴角。

都灵的街道两旁聚集起来了不少人群,宽窄不一的巷子里插满了萨丁尼亚三色旗。人们或许是在议论这两位是国王的什么近亲还是哪个部队年轻有为的封爵功臣,可是有谁知道,这便是他们的国家呢?

END.
2018.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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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青藤杭爻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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